010.   (以紀雨辰為視角。)

 

 


  看妳對於能離開醫院,回到家這件事情挺開心的。
  妳背對著我,一直往醫院的外頭瞧著,我側身站在櫃台,辦理妳的出院手續,護士與我說話妳似乎也沒注意到。

  「你女朋友啊?」護士低著頭,在病歷表上寫著。
  「嗯。」我點點頭。
  「很可愛,要好好照顧她啊。」
  護士抬頭,把健保卡還給我,我接過健保卡,含糊的回應。
  「嗯。」

  妳依舊站著,雙眸直視著外頭,我走到妳身旁,牽起妳的手,走到醫院外,看著妳深吸了好幾口氣,彷彿有多久沒有呼吸到新鮮自然的空氣一樣。
  

  「真蠢。」我伸手捏了捏妳的臉,然後在妳的肩上披上外套,免得著涼又得住院。
  『不會比你蠢。』妳笑開懷,我一使勁的把妳摟進懷中。
  「回家吧。」我走到馬路邊,招了一台計程車,開了門對著妳說道。
  『嗯。』妳嘴角勾著滿足的笑意。
  等坐上計程車,跟司機講了目的地後。
  我的手就緊緊握著妳的手,彷彿透過著樣的溫度,要讓妳知道,我會一直陪伴在妳身旁。
  無須任何的言語,只要看著對方,一個眼神,就能了解對方的心意。

  從妳的眼中,我看見了一的不安,其實我也很不安。
  甚麼時候,我們才能坦然相對,不再有各自的心事。
  
  妳會不會看著我,然後想著「他」?
  我只想讓妳幸福,季雨……


  

  回到家後,妳迅速的拿了幾件換洗衣物,就衝進浴室裡,不久就傳來水稀哩嘩啦的聲音。
  真不知道,妳到底是多討厭醫院……

  看電視好了,我打開電視機,然後轉著節目,重播重播再重播,一貫的節目,一貫的劇情……
  電視播著,我的思緒已輕飄遠,直到一股香氣,從旁傳了過來,接著妳的擠到我的身旁。
  看著妳的臉,其實妳掩飾的並不是很好,眼眶還微微紅著,是因為剛哭過吧?
  既然妳要裝得若無其事,那我也不戳破,但是想知道,妳到底是為了甚麼而哭泣。

  『換你洗了。』 
  「好香。」我靠近妳,一股自然的皂味,某種定義上,這種味道很誘人,「把妳吃掉好了。」拿掉妳頭上的毛巾,揉了揉妳的濕潤的髮,在妳頭頂印上一吻。
  『……快去洗啦。』妳一手槍走我手上的電視,還順手把電視關掉,並且推開了我。
  「好啦。」把妳攔進懷中,感覺到上衣已經因為妳還濕著的髮,衣服逐漸濕透,「早點睡吧。」輕輕的在妳耳邊說,說完後就鬆開了手,走進浴室裡。

  
  不知道,這樣的我們是不是幸福。


  
  洗好澡後,看到妳還剛好吹乾了頭髮,放下吹風機,我緩緩的走到妳身後。
  『這麼快?』妳開始拿起梳子,梳順妳的髮。
  「妳吹好久,換我了。」我用眼神示意妳,幫我吹頭髮,以往都是我幫妳,這次換妳幫我一回。
  『你是小孩子嗎?』
   喔?我這樣的行為叫小孩子,就不能當作我在對妳撒嬌嗎?
  「不可以只對妳這樣嗎?」
  『幼稚。』
  原來我的行為,在妳眼中是耍任性嗎?
  這一筆,我會記起來的。

  
  你緩緩拿起吹風機,開始幫我吹著頭髮。
  妳纖細的指尖再我的頭上跳躍,時而碰觸,時而輕撫。
  頭髮已經被妳吹乾,倒進妳的懷裡,就像妳以往一樣,我吹乾了妳的髮,妳就像隻懶懶的貓,倒入我的懷中。
  妳輕輕的環住我,隨我在妳的懷裡磨蹭。
  
  接下來就可以算帳了吧。
  把我的行為全視為小孩子和幼稚,我就讓妳看看,甚麼叫做男人。

  我起身,然後把妳整個橫抱起。


  『妳做甚麼?放我下來。』
  「嘛--等等妳就知道了。」
  『哼?』
  已經走到床邊後,把妳拋上床後,在妳毫無預警的狀況下,把妳壓住。

  我壞壞的靠在妳耳邊吐氣,緩緩的說道,「想把妳吃掉。」
  「甚--!」

  隻手關掉燈後,只剩微弱溫黃的小夜燈。

  我先是輕輕的吻上妳的唇,喃喃著,「季雨……」
  妳開始反抗,用力推著我,臉上紅通通的樣子。
  『紀雨辰!』妳奮力推開我,大聲的叫著我的名字。

  我只是望著妳,沒有言語。
  看來太操之過急也是不好的。
  
  我起了身,坐在床邊,輕嘆了一口氣,「睡吧。」
  然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。

  到底,我甚麼時候才能走入妳的心,季雨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  

  010.   By樂詠Ruuingu 2013/12/30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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