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.   (以紀雨辰為視角。)

 

 

 


 
  妳向是失神的望著我,若有所思的樣子,我吞唾沫,喉結滾動,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不是乾澀,「妳醒了?」
 
  妳回過神,然後恍惚的看著我,『嗯……我怎麼會在這裡?』接著看妳自己的手吊點滴,臉色有些難看,用著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  我猜想著妳是不是,頭痛著呢?

  看著妳蒼白的臉色,為了不讓妳擔心自己的病情,而故作輕鬆的回答,「當然是因為妳病倒囉。」
  我開始思索,是不是要拖妳去看中醫調養身體。


  妳似乎陷入了沉思,而我也不好意思開口,更不想說妳的病情,不太簡單。
  難怪古代人會鬱鬱而終,心不快樂,身體怎麼會好。
  雖然自己也是心不快樂的人……好像也沒甚麼資格說妳。
 


  『甚麼時候,可以出院?』突然妳開口,用著不能在淡的語氣。
  「醫生說看狀況,再觀察個一天沒問題就行了。」我緩緩的抬起頭,停下了削蘋果的動作,嘴角勾著一抹笑容,
  『那還好久,唉--』大嘆了一口氣,然後用著偷眇的眼神望著我,好似在期待甚麼。
  我看著妳走向床,繞過我,走進了離病床不遠的盥洗室。
  看著妳還走得有些不穩,我馬上起身,想要扶著妳,在進盥洗室前,你推開了我扶著妳的手,然後就把門關了起來。

  看著緊緊關著的門扉,我就這樣看著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妳遲遲不出來,讓我開始擔心,是不是妳在裡頭發生了甚麼事?

  「妳還好嗎?」我靠近了門,緊張的問。

  等了又等,妳沒有開口,我有股衝動想撞開門時,妳打開了門,然後看了我一眼。
  『我沒那麼弱好嗎?真是。』妳走出了盥洗室,然後像是在隱藏甚麼的躲著我的目光。
  「沒事就沒事,眼眶怎麼紅了?」我直盯著她的眼眸,試圖想找出妳難過的原因,微微的皺起了眉。
  『剛剛洗臉不小心潑進眼睛了。』

  直覺的告訴我,肯定不是這樣,這樣的說詞是在打發我而已。
  到底是為什麼?
  難道妳又想起了甚麼難過的事情?  

  「哦。我扶妳回去吧,怕妳摔個狗吃屎。」既然妳不說,我也不想戳破,我伸手拍拍妳的頭,牽起妳的手,然後把妳帶到幫床旁,「我對妳這麼好,妳有沒有愛上我?」我靠近妳的耳邊,再妳耳邊輕呼著氣,用淡淡的語氣說著。
  
  『我看你才應該要摔個鼻青臉腫吧。』妳兩眼鄙視的眼神,然後腰部感覺到疼痛,才警覺到妳狠狠的掐了我一把。

  「很痛耶!」我痛的揉著剛才被掐的地方,趁機用另一隻手把妳的頭髮用亂,以是報復。
  『你搞甚麼!我才剛整理好!』妳有點激動的回我話,然後開始整理妳自己的頭髮。

  
  天色逐漸的暗去,述說黑暗即將要來臨。
  『我想回去了。』妳望著窗外,髮絲被微風吹動著。
  「為甚麼?回去哪裡?」微冷意,我把本來穿在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,披在了妳的肩上,真心的希望妳的病情別再加重了。
  『不知道。』我做到了床邊,妳自然的依偎進我的懷中,很契合。
  
  這樣的契合,這樣的默契,似乎都在告訴我,其實我們都在等待彼此。
  但這也只是妄想。
  想把妳緊緊的擁入懷中,真實的與妳靠近。
  
  但我知道,妳離我是離得遠遠的,遠遠的……
  好似我永遠都靠近不了。

  沉默,似乎很長出現在我們彼此之間,無形間的,都在我陷入自己的沉思後,妳也不開口。

  

  『紀雨辰,唱首歌?』

  睡意的侵襲,在我耳邊傳來妳若有似無的聲音。

  『唉……』
  妳突然的嘆氣,讓我整個驚醒,馬上假裝無事的看著妳。
  
  「嘆氣甚麼?我這大帥哥給妳躺,妳還敢給我嘆氣?」我真佩服自己說這種話竟然一點臉紅的感覺都沒有。
  『是是是。』妳賞了我兩顆白眼,不耐煩又敷的。
  
  看著妳閉上了雙眼,不在開口,感覺到妳又更靠近了我的懷中。
  我低頭看著妳,無聲息的垂淚。
  心疼妳,我伸出手撫去妳臉頰的淚水,但是妳的淚水不止息,流落得更洶湧。
  
  「妳沒事吧?」我心疼的把妳擁入懷中,把自己的外在表情藏匿的很好,我不想讓妳知道,我心底真正的情緒。
  『想到我最近有多狼狽就是了。』
  妳牽強的勾起微笑,在我眼中,是逞強,想證明自己是多麼的勇敢,不想讓我知道妳是脆弱的需要人的保護。 
  妳的手突然的握緊我的手,而且越握越緊,好似不這樣握緊我,我就會在妳眼前消失一樣。
  
  「都過去了,每個人都有過去、我也有。失戀之後,差不多都是這樣吧。」我這是哪門子的安慰,簡直更糟而已。
  我抬起眼眸,黯淡的看著妳,輕撫著妳的髮絲,輕輕勾起一貫的笑容,看著妳眼角的淚水,心疼的不禁又加深了握妳手的力氣。

  
  我已經不知道,到底怎麼做才好,過去,我們都被過去緊緊的拉著。
  掙脫不了那束縛的過往……

  是不是要把握當下,才是幸福?
  是不是要把過去都捨去……


  我與妳,才有可能呢?


  季雨。

 

 

 

  004.   By樂詠Ruuingu 2013/12/2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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